无法摆脱的命轮

惟愿君安(十三)

我实在是找不到合适时间发了,唉~这章额私心想让萌兔子样的小齐养兔子,画面肯定超可爱!但是有点ooc了,果然很难把握人物性格啊啊啊!下章其他三国的人会出现,不过不一定是刺客里的人哦

(十三)打猎

 

蹇宾看着齐之侃的背影,内心复杂极了,他一边痛恨自己的动摇,一边暗自责怪自己的冒然,明明不想让小齐为难,却让他露出这样让人心痛的神情,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在乎这个少年,明明没有问错,明明有所疑虑,现在却感觉自己真的大错特错,小齐一定很伤心吧,该怎么安慰他啊啊啊!

蹇宾内心天人交战,这时齐之侃从屋中走出手里拿着弓箭,蹇宾暗自观察齐之侃的神情,见他已恢复常态,暗自放下心来,还好小齐没放在心上。

齐之侃之前回屋中便见蹇宾一副纠结神情,心知他是为了之前的言语耿耿于怀,怕自己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吧,不过阿蹇有此疑问确实正常,怎么如今却这样一反常态,也许阿蹇也是有点在乎自己,拿自己当好兄弟的吧,齐之侃心里还是喜悦的,怎么能让阿蹇为难呢,随即柔和面部,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朝屋外走去。

蹇宾看齐之侃手拿弓箭,觉得好奇

“小齐,你这是干什么去?”

“打猎啊,阿蹇既然好了就不用整日吃素啦,我去打点野味,也好让你换换口味!”

蹇宾看着齐之侃笑意盈盈的双眼,微微显出的酒窝,内心生出阵阵暖意,小齐还真是细致体贴啊。

“我也同你一起吧,还没见识过小齐的射术,不知同你的剑术比如何?”

“阿蹇你且看着,我对这射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好啊!”

蹇宾还是第一次见齐之侃那双灵动的鹿眼中闪烁着自信万分的光芒,衬得齐之侃光华万丈,在晨曦中如此耀眼。

蹇宾一直随着齐之侃在林中左右穿梭,齐之侃对山林早像自家一般熟悉,脚步不停,纵使如此也不敢走的过快,纵使保持在蹇宾身边五步内的距离。蹇宾何尝不知齐之侃心思,一路上暗自笑笑并不言语,直到齐之侃突然停下,转过头对他耳语到

“附近有东西,卧倒!”

闻言蹇宾立马弯腰同齐之侃藏在树丛间,静静观察,见一只野兔冲出草丛,左右张望,他知道打猎时候绝对不能出声惊扰猎物,但见齐之侃熟练地抽出弓箭,搭箭上弓,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冗余动作也无,且不发出丝毫声响,暗自称赞,分秒间箭也已射出,正中野兔腹部。

“小齐的射术果然厉害,我还没见人的动作比小齐的流畅迅速!”

“阿蹇过誉,这山林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都是熟能生巧的事!”

蹇宾见齐之侃走到兔子旁,拉起死去多时的野兔,脸上却突然浮现凝重与痛惜,显得有点哀伤,不明所以的蹇宾马上走上前,细声询问,

“阿蹇,这是只正在哺乳的母兔,我不该杀了她的,这样她的孩子便无以为生了!”齐之侃从小失去母亲,知道这般滋味的痛苦,心下后悔自己没有仔细观察。蹇宾看齐之侃有点委屈的神色,想小齐实在是孩童心性,物竞天择,弱肉强食本是自然法则,这样未免过于妇人之仁了。又不好出言反驳,便安慰道,

“你又不知道,不知者不怪嘛!”

“阿蹇,她的孩子想必在这附近,我们找到他们带回去吧!”他曾经是行于千军万马中取敌军首级的将军,自然不会有软弱的心思,只不过这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情况,反正也不妨事,就当养了几只动物朋友。蹇宾在齐之侃晶亮的眼睛下败阵,两人开始了再一次的寻兔之旅。

“这里!”齐之侃拽拽蹇宾,指向一处草丛间,只见草丛中有两只白色的毛团,幼兔虽小但是身上已覆了短短的白色绒毛,双眼微迷,依偎在一起可爱得紧。看得齐之侃双眼发光,蹇宾看看齐之侃,又看了看地上的幼兔,莫名觉得他们真像,一样的温顺可爱。便下手去捉,谁知这幼兔十分灵活,不但躲开了他的手,自己还被绊了一跤,跪坐在地上,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愣愣地坐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阿蹇,怎么这么狼狈!”

蹇宾偏过头看在一旁笑得不能自己的齐之侃,心头闪过一丝异样,这是小齐第一次这样笑得无拘无束吧,自己是世子被人如此笑应当生气,但听着小齐清亮的笑声,怎么会觉得有点开心呢,忍不住轻笑,

“这兔子狡猾的很,跟你一样,你能怎么办?还笑,你倒是捉给我看!”

“我不狡猾阿蹇,你做的不对,重心太高啦,看我的!”

蹇宾看齐之侃俯下身去,双手撑在地上,也不怕白衣会脏压下一只腿,双腿成弓步,前脚掌着地,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兔子,身形是那样优美,如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看准机会一瞬间就扑住了两只兔子,抱着两个兔子,坐在地上,脸上被尘土蹭脏活像只花猫也不自知,只是兀自眼神温柔地看着他们,双臂朝蹇宾扬了扬,满脸自豪,对蹇宾笑得开怀。齐之侃很高兴,他现在觉得他似乎又找到了童年的感觉,而这份快乐有他的君王和他一起分享。


惟愿君安(十一、十二)

考完两门试,赶上五天假期去捷克玩了,这几天脚不离地,从早上走到半夜,竟然断更了一周,感觉超对不起大家的说,所以今天更两章,虽然第一章有点短,写的时候有些匆忙,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写了啥哈哈哈····这进度我自己也是急急急啊···

(十一)伤势

 

时间一晃过了将近半个月,这一阵子蹇宾可是憋坏了,林间湿气大他的腿伤好得很慢,可这不是关键,腿伤不好他哪也去不了,虽然小齐把他照顾的很好,但他实在不想总那么麻烦小齐,况且小齐手艺太好,他又不能随意走动,眼看着人都胖了,蹇宾一向注意自己的仪容,这是不能忍的!而且蹇宾一心希望自己快点好起来,如果刺客追过来,虽说武艺不算高强好歹也能抵挡一阵。蹇宾坐在床上愣神,齐之侃就拿着纱布和药膏进来了。看蹇宾双目无焦知道他又在出神了,生病受伤的人总是免不了东想西想,尤其是蹇宾这样以为心思缜密又多疑的人,不过齐之侃自认为没有露出破绽,看着蹇宾这个样子,倒是以前见不到的呆呆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齐之侃很满足,他总想见到蹇宾更多的样子,这段养伤期间他倒是如愿了。齐之侃把手往蹇宾在面前晃了晃,看蹇宾双目逐渐清亮起来,轻笑出声。蹇宾回神就看到齐之侃两个酒窝,心思转了几转,说实话有被惊艳到,小齐这张笑脸会让人上瘾,不过蹇宾觉得有点不妙,这段时间自己的警惕性太差,在一个不知底细的人面前如此放下戒心,若是以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何况面前这位少年他还不能百分百确定对自己无害,要知道如今先近身交心再背后同你一刀的事可是比比皆是,自己实在不该这副样子,想要板起脸强硬些,看着面前的人偏偏又没法狠下心肠,唉···蹇宾在心里叹了口气,都怪小齐这个人太有蛊惑性,让人忍不住亲近,小齐,希望你不要骗我啊···

“阿蹇,我该帮你换药啦!”齐之侃看着蹇宾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竟有点黯然,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本能不想让他想下去,开口打断了蹇宾的思路。

“啊?好,麻烦你了!”蹇宾看着齐之侃轻轻揭开腿上的纱布,轻柔得生怕碰疼了他,神情专注,自己虽然是侯府大公子却也不是娇生惯养,

“小齐,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没那么脆弱!”

“我知道了”齐之侃嘴上答应,手上力度也是没变,自己怎么舍得让阿蹇疼啊,况且山林的湿气使伤口不易好,若是伤口与纱布粘连在一起可不好。

纱布逐渐被揭开,看着大好的伤口,齐之侃放下心来,他知道蹇宾一定希望伤口快点好起来,蹇宾是侯爷,侯府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一定很多。只不过这样他就要回去了···

“阿蹇,你的伤很快就会好了,你可以适当的走动了~”

“真的?”蹇宾一听自己终于可以走动了,眼睛都亮了。

果然,他很想回去啊····齐之侃看蹇宾兴奋的样子,心里闷闷的,齐之侃你真没用,别想了,你留不住他的····

蹇宾看出齐之侃眼里的失落,拍了拍齐之侃的肩膀,齐之侃一怔,曾经蹇宾也总是拍拍他的肩膀,眼里或是狡黠或是揶揄,但却是风光无限。

“小齐在想什么?”

“我···”

“反正我在想我终于可以和你一起走动走动了,这几天可是闷死我了,我每天都能闻到你身上带着的草木香气,想来这林间也当是很美的,终于有机会一睹芳容,小齐愿不愿意做我的向导带我四处转转,还是说我的伤快好了,小齐不愿再收留我了,要赶我走了么?”说着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齐之侃听着蹇宾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莫名感觉被调戏了一番,哪有什么香气啊啊啊,心跳快的不行,阿蹇在说什么啊!又听他说自己要赶他走,急忙下意识回过去

“没有!你愿意呆多久就呆多久,我不会赶你的!”

蹇宾看着齐之侃急切的语气,发红的脸颊觉得面前这个少年真是单纯的要命,这害羞的反应倒也是有趣得紧,而且还可爱的很,自己就是逗逗他,反应这么大~

“真的么?小齐不赶我就好啦~之后的一段日子也要承蒙照顾呦~”

“好·····”


 

(十二)杀人之剑

伤势终于大好的蹇宾可是坐不住了,这段养伤期间,他经常听到外面挥剑的声音,且声音中带着克制怕是小齐不希望打扰到自己休息,自己始终无缘得见小齐的功夫,他很是好奇从小长在山林里的齐之侃的武功如何,这功夫对于他来说意义何为呢,是为了强身健体还是有些什么别的呢?

又听到熟悉的练剑声音,蹇宾负手站在门口,却着实让他惊艳了一把。他想过小齐的剑术很好,从之前即使克制却依然毫不拖沓的节奏就可窥见一斑,但没想到确是如此精妙,齐之侃长身玉立,手中的剑挥舞起来仿佛有了生命,气势如虹,剑术不华丽,舞起来却是翩若惊鸿,衣袂蹁跹,纯白的素衣和黑亮的头发对比强烈却和谐,随着动作划出一个个完美的弧度,即使鬓边的几条小辫子也没让他失了气势,眼神专注,仿佛周遭空无一物,心中只有剑,蹇宾想小齐当是很喜欢舞剑的,他舞剑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柔和了表情,在这片山林之间,这样的他仿佛世外仙人,不受世俗沾染,眼神清澈如洗,单纯却傲气,蹇宾不得不承认真的很美,这样的小齐蹇宾想要留住,希望时间可以在这停留。蹇宾就这样一直看着齐之侃在院落中舞剑,肆意潇洒,虽不精通倒是也发现了剑法中的微妙之处,这不是普通的剑法,剑气凛冽,虽有收敛却遮不住寒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可怕的压迫感,这不是自保的剑法,这是杀人的剑法!小齐长在山林怎么会有这样的剑意呢?齐之侃这人怕是不简单,若是与自己为敌···恐怕相当棘手吧。没等他有时间细想,齐之侃已然发现了他,忙收了剑,压迫感顿消。

“阿蹇怎么在这里站着?”看着齐之侃亮晶晶的眼睛,疑惑的神情,蹇宾暗压心中的思虑。

“无事,这些天总是能听见小齐无间的声音却无缘得见,今日一看,果真年少英才啊,这剑法,比起我可精妙多了,”蹇宾扣住齐之侃的肩膀,拍了拍俯下身去,“小齐剑法高决,舞起来好看得紧,不过凛冽的剑势很是魄力十足啊~”

看着蹇宾俊美的脸凑到近前,齐之侃微微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稍扭开头,还好刚练完剑,脸上本就有点潮红,要不怕是会被阿蹇注意到。

“阿蹇的剑术是一流剑术师所教,剑法严谨,却不擅变化,我就是练着强身的,登不上台面的,所以随意了些,看着精巧罢了,阿蹇也别妄自菲薄了。”未及思虑话一出口,齐之侃就暗叫不好,自己这世应是还没见过阿蹇的功夫,怎么能说出这话呢!看到蹇宾变得警惕的脸,齐之侃恨不得打自己一拳。

蹇宾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语气中带了审视,

“小齐怎么知道我的剑术是大家师傅教的呢?我也没施展,怎么就知道我的剑风死板呢?”

齐之侃思绪纷飞,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那是我看阿蹇你的衣着华美,谈吐从容,浑身贵气,想是哪个大家的公子吧,这样的家庭应该都会聘请专门的剑术师傅来教,但为了易于教授就会把剑法做出套路,变化自然就少了,何况又不需要出去闯荡,无需变化高超的剑法也能应付于世,所以···我猜的···”

蹇宾知道他说的有理,但看着越说到后来齐之侃略闪烁的目光,蹇宾知道事情不简单,不过他现在不想追究这个,面前这个人是不是不会说谎啊,太明显了吧,不过不会说谎的小齐莫名让他心安,只是随口一说,

“小齐才是妄自菲薄,你的剑术才不是山野之剑呢,凛冽迫人,倒是也不像强身健体随便练练的东西呢~不知道小齐的剑为了什么呢?”

齐之侃变了变脸色,支支吾吾的,半天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蹇宾看出他的隐忍顾虑,却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小齐不必告诉我,我也是随口一问,只是有一点,不管你的剑为了什么而生,我希望你背叛我,不要欺骗我···”

齐之侃眨了眨眼睛,神情专注地看着蹇宾,似是要直直看进他的心里,齐之侃着实没想到蹇宾会放弃逼问如此大的疏漏,只是不希望自己欺骗他?为什么?齐之侃不是不知道而是无法说出口,自己的剑最初的确是为了锻炼筋骨,随便练练,可是他根骨奇佳,天生练武的材料,无师自通了精妙的剑术,但只为自保,剑风一点都不凌厉却带了股和煦之气,后来见到阿蹇,跟他如了侯府成了他的贴身近侍,便更加勤于练武,只是为了保护他,却再之后一次又一次的厮杀中不知不觉地由守护之剑变成了杀人之剑,再找不回从前的感觉。他是天玑的上将军,他的剑是用来杀敌的,也应是为了杀敌的,这个样子或许刚刚好吧。但他不希望蹇宾知道,起码不是现在,杀人的剑法也没什么大不了,能护你平安周全就好。

齐之侃错身走过蹇宾,向屋内走去,神情意味不明,垂下眼帘,经过蹇宾身边的时,弱不可闻的声音传到蹇宾耳边,弱到蹇宾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这低沉的清清冷冷的嗓音,带着那句话直直地打进蹇宾的心里,让他恍惚,不能自已。

“我永远都不会欺骗你,背叛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蹇宾瞬时回头,他看见齐之侃的背影,英挺俊秀好似能抗千斤,却单薄脆弱,弱到自己一句话就能打碎一切,他的背影是孤单的,又有一股无可奈何,让蹇宾有一种立刻拉住他追根究底,想轻抚他的双肩去安慰他的冲动,小齐······


 



惟愿君安(十)

啊啊啊超级不好意思尽然断更了一周,这两周要考试,没啥时间写呜呜··也没存货了哭唧唧,原谅我~

(十)早餐

 

蹇宾平时最是浅眠,而且很难入睡,尤其是在陌生的地方。不过,他自己都觉得奇怪的是昨晚竟是一夜无梦的好眠,这个地方莫名的给他一种安心,熟悉又温暖,似乎可以放下一切烦恼忧愁。蹇宾知道可能未来一段时间都要住在山林里,对他来说很是一种别样体验,他也乐得在养伤期间享受一番,只要别有刺客找上来就好,否则怕是会给小齐惹来祸端。想起那个眉清目秀的孩子,蹇宾愉悦地勾了勾嘴角,不知为什么他对齐之侃很是有好感,蹇宾喜欢真实的人,他看人也自认很准,而那齐之侃确实一片赤子心性,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的表情,整个人坦诚到可以让人一眼看进心里,随他喜随他忧,蹇宾希望齐之侃这人真的会如他所感受到的一样真实。

蹇宾在床上赖了一会,想着齐之侃什么时候进屋,大概已经是早膳时间了,蹇宾很不开心这么久小齐都没有进来,也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动静。蹇宾有点害怕,莫不是刺客找来了,抓了小齐?不行!我要起来看看!思及此,蹇宾忙翻身下地,刚落地就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险些没站住,身形一晃但随即一双漂亮修长的手就扶上了自己,一股草木的清香传来,索性身形一松直接倒在那人怀里。还是很结实的嘛~

齐之侃刚回来便看到蹇宾下床时要跌倒的样子,手中的东西都来不及放就去接蹇宾,把他重新扶上了床。

“你怎么下来啦!你的伤现在还不能乱动啊!”

齐之侃看蹇宾神情有一丝不悦,暗自揣摩原因,就听蹇宾说道,

“我现在很饿,你又不见个人影,我以为···我想说就去找你,看看你到底做些什么,都没个动静!”听这语气倒是有些赌气,蹇宾也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个什么劲,就是觉得醒来没看到齐之侃心里有些闷闷。

“以为什么?”

“没有什么!你去哪了,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当然不能告诉小齐他是怕他被刺客抓走才起来的,不过刺客的事是不是该提醒小齐,让他小心些?但是若是说了岂不是会暴露身份?怎么才能隐晦地告诉他啊!蹇宾心里一阵纠结,脸上却还是一副疑惑表情。

“我去了趟集市,购置了一副碗筷~”齐之侃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碗筷!?那我昨天用的是··”我昨天用的是小齐的?所以昨天小齐执意不跟我一起吃是因为家中只有一副碗筷?!

“啊,对不起,父亲亡故后家中明面上只有一副碗筷,这山里平常也不会有人来,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和别人共用,所以起了个大早去买,回来的路上稍稍耽搁了一会,不过我也确实也没想到你会起得这么早,毕竟你还受伤要多休息~”齐之侃知道蹇宾的个人领域感很强,特意起早去买就是不想让蹇宾发现,没想到蹇宾起得早正好抓到他只好把昨天共用碗筷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蹇宾。不过,按照以前蹇宾的习惯来看,若是无早朝,蹇宾定是不愿意早起的,齐之侃也乐得让他多休息一会,即使入了宫也是在门外守着以防外人打扰,今天起的这般早倒是让他惊了一下。

看着齐之侃歉意的面容,蹇宾当然提不起任何脾气,他可是被齐之侃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拿捏住了,一双澄澈的鹿眼无辜地盯着你,让人不忍心对他生气。要知道蹇宾很爱干净,也是领地意识很重的人,他还从来没有,也没人敢和他用一样的东西,这是第一次,本来要是以前蹇宾一定接受不了,不过这对象是小齐,蹇宾想了想,好像还可以?起码能拉近距离~蹇宾随即换上笑容对着齐之侃。

“无事~小齐麻烦你去做个早饭?我有点饿了~”

“啊?好!我马上去!等我一会!”齐之侃听着蹇宾语气带了点粘腻,颇有几分撒娇的味道受宠若惊,急忙答了蹇宾奔去厨房,想着不能让阿蹇挨饿!

蹇宾看着齐之侃火急火燎地跑去做饭,好笑地摇了摇头。小齐,真的太可爱啦!

今天的早饭依然是菜粥,不过齐之侃给蹇宾做了玉米饼,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餐还是要吃得多些~蹇宾换上新碗筷,看着一旁虽称不上狼吞虎咽但绝算不上优雅的吃相的齐之侃,莫名觉得很感动,很久很久没有人这样陪着他吃饭了,平常与父亲他们用膳,饭桌上确实死气沉沉,每个人表情凝重的不像在与家人吃饭倒像是完成不情愿的任务,即使是母亲也柔和不下神态。如今看着齐之侃吃得一脸餍足,蹇宾感到很温暖,就像是春日午后的阳光,洋洋洒洒地洒在身上,照进心里,暖暖地,莫名地对齐之侃说道,

“小齐,以后就一直跟我一起吃吧,这碗筷即使我走了你也要留着,而且只有我可以用!好不好?”

齐之侃了感受到了蹇宾突然的感性,虽然他也是一头雾水,不过阿蹇愿意同他一起吃饭,他怎么能不开心,不答应呢?齐之侃到底还是想离蹇宾近些,再近些。

“好···”在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用过早饭,还没撤了桌,齐之侃看见一个人进了院落,忙迎了出去,蹇宾就坐在桌边看着他。

“王大婶,你怎么来啦?”

来人是位穿着朴素的中年女子,手里拎了个菜篮,见到齐之侃就把篮子推到了他手上。

“我来给你送菜来啦,前天让你来拿,我是左等右等也见不到人,又想着前几天山里的异状,担心你会不会有什么事来不了,索性横了心就上来了。哎呦!这一路上可吓死我了,幸好一切正常!你没事吧?咦?屋里有别人哦!谁啊,你不是自己住?”这位王大婶眼睛瞟到还坐在桌边的蹇宾,也看不清个长相,好奇地左右打量。

齐之侃听闻,一脸感激地望着王大婶。

“真是多谢了!前日下山途中,遇到有人倒在路边就把人带回来救治,结果就忘了这事,真是不好意思还让您亲自跑一趟!您等下,我送您下山,顺便也可以把要给您家的柴送去~”说罢跑回屋里跟蹇宾说他要下山一趟,问蹇宾想不想上床休息被拒绝了,蹇宾说他就先坐会,一会可以自己回去,让齐之侃不要担心。齐之侃拿了柴便同王大婶一道走了。

“你这孩子,还这么客气干啥!”

“我应该的~王大婶您呀总给我送菜,我总要为您做些什么,我才心安呀~”

蹇宾看着齐之侃渐行渐远,表情凝重了起来,又开始想着刺客的事,他当然知道那是二娘派来的,目标也是他,他只希望这件事不要牵连小齐····如果过他真的是只是个山间少年的话····可恶,好像跟过去啊····


惟愿君安(九)

小齐那么萌,点亮厨艺技能也没啥问题吧哈哈哈哈~山间生活就是用来温馨的~

(九)阿蹇小齐

蹇宾看着眼前人捧着菜粥,双手伸直了递给他,头低的都埋进了双臂中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细看了看,四条小辫子,嗯?这么多啊,我之前是眼花了才看成了两个?一定是我晕的时间太久,太虚弱了!嗯,是这样!不过他编的真好,比侯府里的那些人编的都好,这些小辫子真的很适合他,看着四条垂下去晃晃悠悠的小辫子,有点可爱怎么办!竟然有这么适合编辫子的人?蹇宾头一次觉得编辫子似乎没那么不好了。典客署里那些人头上天天顶着各种辫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尤其是若木华那老狐狸,那么大的人了还盘个辫子装嫩,简直没眼看,可要多看几眼洗洗眼睛!

蹇宾专注地盯着面前的人看,没作声,齐之侃心里可有些惴惴。啊啊啊,怎么办,王上怎么不端走啊,有点烫啊啊!不对,王上是不是嫌弃菜粥太不入流了,他不想吃啊啊啊!可是这山里上哪找山珍海味啊,我的厨房都快空了,再说现在吃太油腻对王上不好啊!

齐之侃内心波涛汹涌,曾经身为蹇宾近侍,即使成为上将军后也三天两头要往宫里跑,几乎都要住进宫里的人自然知道蹇宾的口味,虽不油腻,但每日所上菜肴必是御厨精心研制的,口味不合意,卖相不精致,他是不会动的,遇到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扔筷子呢!那情形跟在朝堂上生气扔奏折异曲同工啊!想到这把头埋得更低了,歉意地对蹇宾解释道,

“您,您受伤了,不宜油腻,山野中也没什么好东西,我就熬了这个菜粥,您多多包涵啊,等回头您伤好些了,我就去打猎给您换口味!您多少吃点吧!”

齐之侃一紧张连敬语都出来了,蹇宾正愣神猛地听到齐之侃说敬语,竟觉得有些不满,不知为什么,蹇宾不愿意听齐之侃这样称呼他。他伸手取过了菜粥,说实话这个粥的卖相真不错,碧绿的菜叶星星点点地点缀着乳白色的粥,闻着就很香,让人食指大动,蹇宾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想要喝一碗清粥,纵使在侯府里父亲再怎么不喜欢他,可他也是侯爷之子,每天厨子变着花样地做各式佳肴,食材也都是最好的,对于食物只有他挑拣的份,如今竟然会被面前的一碗粥吸引?大概是平时大鱼大肉惯了,突然换了这如此朴素的清粥小菜觉得新鲜吧!而且,这惶恐的语气,还您您的!都把我叫老了!不行,要换!

蹇宾用手搅了搅粥,幽幽地开口,

“小齐,别用敬语叫我,我听了别扭,不如你就唤我阿蹇吧!”

突然听到熟悉的称呼,齐之侃难以抑制内心的喜悦,身体不由的有些颤抖。曾经蹇宾就是愿意这样唤他,也只有蹇宾这样唤他,从前每天都要念着许多遍,甚至有时在朝堂上也会不小心的讲出来,仅仅是个称呼,经由蹇宾温柔好听的声音说出来,就像缱绻的爱语,让齐之侃难以自拔,如今再次听到当真有些怀念。等等,他让我唤他什么?阿蹇?当年他初逢蹇宾的时候,蹇宾就只说了他的姓氏,因为虽说天玑侯姓蹇,但这天下还是有许多人姓这个的,也不怕暴露了身份。自己为了方便称呼便唤了他阿蹇,从那以后就一直阿蹇阿蹇的叫着,但这个称呼太过亲近,从他成为蹇宾近侍便再也没有叫过,到后来察觉到自己的感情后更是开不了口,生怕暴露了自己逾越的情感,如今,我还能这样叫他么····

蹇宾看齐之侃张了张口,犹犹豫豫了许久都没冒出一个音,看他窘迫的样子,不自觉地笑出声来,

“怎么,这有什么难的么?我说小齐叫我阿蹇便可!我想让小齐如此唤我,可千万别再让我听到什么您了!不然,我可是要生气的~”

蹇宾面露微笑地盯住齐之侃的双眼,眼睛里分明写着,你不叫试试看,齐之侃哪敢不从,磕磕绊绊地弱弱地唤了声“阿蹇”。许久不这么唤,如今看来也没有太难,左右都是在山中,等阿蹇回府我不再唤了就是,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蹇宾没有要求的情况下竟想着与他回府的事。

蹇宾满意地听到他想要的那声阿蹇,看着齐之侃涨红的脸,想着,小齐唤着真是好听,有些羞涩的样子真是可爱!看来以后要多逗逗他才行~

齐之侃回过神看见蹇宾手中的粥他还没动便对蹇宾道,

“阿蹇,趁热赶紧喝了吧,一会凉了就不好了!”

“哦!小齐,你呢?你怎么不喝?”

齐之侃听蹇宾关心他,非常开心,语气都扬了起来,

“我等你吃完再去!你先吃吧!”齐之侃又不能说是父亲亡故后便把父亲的碗筷收拾起来放好,现在家中就只有这一副碗筷,还是自己用过的吧!阿蹇这种爱干净的人听后一定不会吃啦!明天要去山下再买一副碗筷给阿蹇才是!

“好吧,那我先。”蹇宾看齐之侃坚持,便先吃起来,···!这粥!

“这个真的很好吃,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完全不输自家的厨子!咸淡适宜,微咸的粥完全不掩蔬菜的清香,咸香在口中碰撞,这简单的粥竟然让小齐做的如此美味!

“从前父亲教会我后,我就一直负责做饭啦,山野之人没什么讲究,味道一般,没阿蹇你说的那么好的!”齐之侃听蹇宾如此夸赞自己的厨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上一世自己并没有做的多好,反正阿蹇没夸过他,可能是重生后多做了几年菜,厨艺变好了?

不管怎么样,这顿饭是在蹇宾全程挂着餍足的表情下,愉快的用完了。齐之侃觉得他似乎又找回了那个初识蹇宾懵懂的时代,不识身份却是轻松自在。


初次尝试光绘摄影,献给mapo啦!拍了很久才大概能看出字,写的很丑我的错,不过话说能看懂我在写啥吧😂

惟愿君安(八)

山间生活开始啦!这一章我就夸夸两人的颜哈哈哈,这章其实主要写的是让小齐能够自然的与蹇宾相处,不要总想着以前的事,只不过文笔有限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写,写得超烂,大家懂就好了,我实在不想让小齐带着曾经和蹇宾相处,会被很快发现不对的~虽然后面也会露出马脚···我好像剧透了····另外我很喜欢原剧山林里的情节,我会多编几章哈哈哈~感觉现在像周更,本来不想的,但是这学期课实在太多了,想想期末要考十几门我就腿软,而且因为时差也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发,我回家了国内都凌晨了,哭唧唧

(八)起始

齐之侃看着床上躺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突然觉得熟悉又陌生,曾经在夜里反复回想的面容纵然三年多未见却仿佛跨越的时空的界限,那人为自己最后披上战甲的那刻似乎就在昨天,蹇宾的出现撕扯着齐之侃曾经的记忆,本想着时间会让自己淡忘对蹇宾一切的不舍与思恋的心思,在齐之侃看到他躺在地上的一刻倾然碎裂。也曾经违心地想着也许这一世不要再见他或许对彼此更好,自己会用另一种方式守护,成为他背后的影子,只是再不出现在他面前,再看到他的时候,就明白原来对于蹇宾的事情从来不能提前思量,头脑未觉,心便开始鼓胀,反应时身上就多了份重量,心中除了带他走,救回他再没其他答案。算了,反正曾经的打算碎了一地,不如想想如何让王上不疑心自己,不让自己重生的事情暴露,王上天性敏感,自己想要瞒过他还是挺困难的,何况欺骗王上这种事,曾经齐之侃想都没想过。齐之侃着实纠结了一阵,决定要尽量忘记前世的事情,就把这次当作第一次见面好了,我是个铸剑师,我是个铸剑师,我是个山野村夫,我是个山野村夫···开始了自己漫长的洗脑过程。这三年来第一次把自己放回原点不再想过往种种,没有朝堂争斗,没有金戈铁马,自己还是曾经的那个每天习武铸剑的山野平民,说来也奇怪,这样想着想着真的便得轻松许多,甩下曾经的责任,心情都变的愉悦很多,嘴角都不由自主扯上一抹笑容,依稀间还是未入世时少年单纯烂漫的样子。王上,你可不要怪我,我就只骗你这一次,我这可是为你好啊!

齐之侃坐在门槛上对着院落发呆,心情轻松得很,要不是怕吵到蹇宾,几乎都要跳起来在院子里拿着剑舞上一段时间了!有时回头看看床上的人,不觉还有点好奇,上一世也是这样,在山路上捡到这人,这次也是,曾经未来得及探究,不过他为什么会晕倒在路中间啊?习武之人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咕嘟的声音,

“哎呀,我的热水!我都忘了!”想太多把给蹇宾烧的热水都忘了的齐之侃,风风火火地冲向厨房,一边还在心里不断唾弃自己毫无长进,这都能忘了!

齐之侃端着盛满热水的茶壶刚回到屋内,就听见榻上那人略带痛苦的呜咽声,忙把热水与凉水兑到一块,倒入茶杯。回头就见那人挣扎着要坐起来,拿了水慌慌张张地扶起蹇宾,把水塞进他的手里,单手调了调蹇宾的姿势让他能舒服地靠着自己。

蹇宾醒来就感受到了身下坚硬的床板知道自己没在山路上,努力撑着自己坐起来就感到有人扶了自己靠在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涌入鼻腔,不知怎么就觉得很舒服,渐渐有了力气,睁眼就见着两根小辫子,晃啊晃。辫子?天玑人?蹇宾皱了皱眉,转过头警惕地看着身边的人,面容青涩稚嫩,却掩不住俊朗风姿,五官精致,剑眉星目,眉眼如画,天生了一副笑唇,清秀得紧,看年岁也不过十五六的样子,等过几年眉目长开了,当真会是一位美人。虽是如此,蹇宾还是不敢放松警惕,声音略显虚弱地问身边的这人,

“你是谁啊?我在哪?”

一模一样的话语响在耳边,齐之侃不知不觉脱口而出,

“我嘛,我姓齐,齐之侃,路过看到你昏倒在路边,你的腿受伤了,我怕你被野兽叼走就把你带到这来啦!”

齐之侃好听的声音传出,边说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明晃晃的两个酒窝挂在面颊两旁,连眼神都带了笑意,蹇宾看着齐之侃笑意盈盈的眼睛,满是高兴与真诚,黑黑亮亮的一双鹿眼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你,好像能从里面看到满天星辰,让蹇宾晃了神,那略显欢快语气颇像一个讨要夸奖的孩子,让人如沐春风,又觉得可爱得紧。让人想要放下警惕戒备。蹇宾想从心一次,相信面前这个面容纯净的人没有恶意。

“多谢!”蹇宾真心向齐之侃道谢,抬手喝了杯中的水。温的,这人还挺贴心的,蹇宾心想。

齐之侃听到蹇宾的道谢,笑得更开心了,笑盈盈地看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事。

不多时蹇宾又向身旁看了好几眼,看着他温柔又带着担忧的双眼,蹇宾竟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好像曾经身旁也有人总是这么注视着他。能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想必是件幸福的事。不过蹇宾并不像探究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本能地竟就觉得安心,疲惫也就随之而来。齐之侃看着蹇宾的疲态和几欲合上的双眼会意地拿走蹇宾手中的茶杯,让人慢慢躺下。

齐之侃看着入睡的蹇宾,没有成为帝王后忧心朝事的眉目深锁,只有放下戒备后的平和,突然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齐之侃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蹇宾了,这让他更加愉悦起来。蹇宾本就面容精致,白皙光净,不再为琐事而紧绷的神态,眉头舒展开来,浓密的睫羽勾勒出那人眼睛优美的轮廓,让人想窥探这双动人的桃花眼睁开时的神采。齐之侃知道蹇宾的眼睛有多好看,他一不注意就会陷在他的双眼中,不可自拔。蹇宾生了个樱桃小口,英挺小巧的鼻子,却是眉形高挑,配上这副面容当真是漂亮又不失英气,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齐之侃看着看着就不禁感叹起来,抬手掩了掩略略泛红的面颊,蹇宾当真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也是他心中最好的人····

 


惟愿君安(七)

这章终于见面了,太不容易了!话说有没有哪位小天使可以告诉一下我怎么像其他大大一样设置前文链接而且改名字啊,弄了半天也没弄明白,嘤嘤嘤~

(七)再遇

翌日,蹇越召集群臣商议,蹇宾、蹇哲分列两队之首,群臣听后喜形于色,纷纷向蹇越道

“天佑天玑,恭喜侯爷!”

蹇越抬手制止了群臣此起彼伏的道贺声,说道:

“我又意着人去寻,不知谁可当此重任?”

中大夫陈礼出列道:

“臣以为不如派侯爷的两位公子前去,臣听闻蹇宾文武双全,况且公子再有一年便及冠了,不如趁此时出去历练历练!蹇哲公子亦是如此!”

“臣附议”

“臣附议”

蹇越看群臣都附议陈礼之言,心想其言有理,两人都已成年不如趁此机会锻炼锻炼,便对蹇宾蹇哲说道:

“宾儿,哲儿,你们收拾下行李尽快出发吧,莫要让他国抢先了去,今天就这样,都散了!”说罢,便转身离开了。蹇宾,蹇哲看着对方,眼神凶厉,同时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其实这蹇越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纵使别国不擅占卜,可却也知道紫气乃是瑞兆,必是出了能人或是不得了的东西,也着手派人去寻。

天枢国——

“苏上卿,天玑突现异象,一定非比寻常,你马上着人去寻!我天枢国力比之天璇,天权较弱,他们一定也会有所行动,一定不能让他们寻到!此地位于天玑之东南,快点行动,天玑行事前要卜算,没准也能先于天玑寻到!”新上任的天枢王孟章连夜急招上卿苏翰,安排此事。这位天枢王,年岁不大,面容稚嫩,却有老成之风,平日里处理事务也是有条不紊,颇有想法。

天璇国——

“魏丞相,本王如今正筹备兵力意欲攻打瑶光,不过这异象之事也是紧急,你着人去办吧。”天璇国王陵光端于上座,这位姿容妍丽的国君面露严色,神色间有着一统天下的霸气。座下的是天璇的丞相魏玄辰。魏丞相领命离去。

瑶光——

“阿煦,你可知天玑的异象?父亲应该着人去寻的,但是南方钧天虎视眈眈,父亲不敢擅自行动。唉,可惜了,这现象怕是出了什么能人,若是不得,以后怕是会留祸患的。”说话人正是瑶光少主慕容离,他身着粉衣,神情淡然。

“阿离,君上决定的事,我们也没什么办法,你就先别想了,伤神。”此人是慕容离的至亲好友,不过自幼体弱多病,虚弱得紧。

“是啊,说的也是····”

天权国——

天权国的景象有点不一样···

“哎呦,王上这天象可是不得了了,你要尽早着人去找啊,这万一让他国寻了去,对我天权可是不利啊!王上!你倒是睁眼看着老臣啊!”座下的白发老翁急得团团转,这座上的天权王就是不为所动。执明懒洋洋地抬了抬眼,语调中尽是懒散和困意。

“哎呦,太傅不是本王说你,这么晚了叫本王起来就为了这事啊,天玑离咱那么远,说什么也抢不过其他国嘛,何必让人劳心劳力地找,那可都是本王的子民,本王心疼啊!再说了,找到了能怎么样,我天权在这昱照天险,与世无争乐得清闲,你非把人招来干嘛,要开战啊,我可不乐意!行了,你别说了,本王困死了,本王要去睡觉,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啊~~”执明打着呵欠走出去了。

“王上!王上!你不能放任啊,王上!·····”然而天权王就这性子,太傅翁彤真是没辙了!

天玑——

平日安逸平静的月陷山突然热闹起来,一行人马穿梭在山间为首的正是天玑侯的两位公子蹇宾和蹇哲。

 “好热啊,这六月里本来就热,没想到山里更闷!歇歇,歇歇!欸!那边的给我打个扇,遮个阳!”蹇哲平日在侯府里被宠惯了,进山没多久便吵着要休息。

 蹇宾看着这个骄纵的弟弟,无奈地摇了摇头,平时读书习武跑得比谁都快,吃喝玩乐兴致盎然,这么点苦都吃不了,我若是那能人哪能跟他走。

“蹇哲,你都十八岁了,你就能成熟点,忍忍不行么?这才进山多久!”

“哎呦,不管!哥,我不走了,你们先走!留下一半的人在这陪我,我一会就赶上你们!”

蹇宾看他一屁股坐到旁边的大石头上耍赖,说什么都不走了,还要留下一半的随行侍卫,简直不讲道理!

蹇宾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干什么,你要一半的侍卫做什么?”

“我武功那么差当然要他们保护我啦!万一有个狮子老虎的呢!你武功比较好,不用怕啦!留一半够了,这山里也不会有啥危险吧,我只是以防万一,老哥不会这么小气吧?”

蹇宾看了眼周围,这座山并不高,进山入口处的林子也不算茂密,狮子?老虎?这家伙还真能想!

“好吧,那你赶紧跟上来,父亲是让咱们两个一起前去探访高人,你不在不够得体。我先走了!你们那队留下保护他,剩下的跟我走!”

蹇宾懒得看他胡搅蛮缠,索性顺了他的意,反正他也不想让蹇哲在他耳边聒噪,安排了一半的侍卫与他,便带人走了。

蹇哲看着远去的蹇宾,扯出一抹笑容。呵,母亲早派人在等你了,蹇宾!可算和他分开了,刀剑无眼,我可不想冒一点险!哥哥,永别了!

蹇宾越来越深入月陷山,周围的草木茂盛起来。他有种异样的感觉,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们,这地方的确是个藏人的绝好之处,会不会有埋伏?希望不要如他所想才好···

刚想到这,便看到蒙面刺客向他们冲过来,各个身手不凡!天啊,要不要这么准!幸好平时练剑还算认真,应当能抵挡一阵!蹇宾提剑与刺客拼杀,无奈敌人太多,侍卫们纷纷倒下,队长忙拉了蹇宾焦急地对他喊道:

“公子快走,这里我们来抵挡,千万不能让他们抓到您!快走!”说罢将蹇宾推离战圈,自己与侍卫们继续同其他人战斗,转移刺客的注意力。

蹇宾见状在心里记下了他的好,想着若有机会一定要感谢他,翻身上马,往山中疾驰,希望能摆脱追兵。身后没有追兵,可是蹇宾还是不敢大意,却没注意前方路上的石头。马蹄径直踩上去,痛得马直接以俯冲的姿势跌倒,直接把蹇宾掀翻在地,强大的冲击力使蹇宾晕了过去,合眼前,他想,天要亡我!

此时齐之侃难得下山,背上还背着刚砍下的柴火,口中喃喃:

“王大婶说昨天被吓到了不敢上山,让我去她家里拿些蔬菜?什么意思,昨天怎么了,不就是铸完了千胜么?什么事情发生了,我都不知道欸!算了,既然不敢上山我就捎些柴给她啦,全当抵了菜钱,怎么好意思白拿,嘿嘿····!”

齐之侃眼见地上的白衣人,登时什么都忘了,红了眼眶。忙丢了柴火跑上前去,背起了人,还是熟悉的景象,还是熟悉的那个人·····

王上····


惟愿君安(六)

本来想这一章就写蹇齐相遇的,不知不觉写得太多了,就分两章了。每次写到国师我就恨得牙痒痒的,白瞎了这么好听的名字哼!


(六)天象

 

齐之侃跪在父亲的墓前,细雨打湿了白色的衣襟,打到齐之侃的脸上,不住的从脸上滑落,齐之侃默默地流着泪,泪水混着雨水落到地上,落地无声。齐之侃到底也没能阻止父亲的死亡,那处神秘的泉水也仅仅是减缓了父亲的病情,最终还是没能抵住母亲的呼唤,随她而去了。第二次看见父亲的死亡,齐之侃的痛苦有增无减,与父亲重新生活的这几年已是偷来的时光,他又怎敢再有什么奢望呢,原来有些事情注定无法改变。父亲临终前还是说了,蹇宾于自己有恩,让自己要报恩,却如同上一世一样没说这恩情是什么。齐之侃虽疑惑,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齐之侃想我早已输了心,何惧再把我这条命赔给蹇宾,这一次也一定会竭尽全力相护,只愿自己能牢记恩情别再他处胡思乱想了!不过明天开始,就又是孤身一人的齐之侃了,所要度过的又是齐之侃曾经熟识的一个人的时光了。父亲曾说世人皆会死亡,他不害怕,因为到那时他就可以和母亲永远在一起了,他说侃儿不要伤心,你的道路还很长,父亲能与你母亲相会,你该高兴才是。父亲不信鬼神,不信天,但父亲却说了这句带有迷信色彩的话,那是对死后世界的希冀,不只是对齐之侃说,更是对他自己说。想象着死后世界的美好,死亡就变得不可怕了,起码对父亲来说,他已不再畏惧。驻足不前,沉溺过去从来不是齐之侃的作风,齐之侃虽然痛苦,心却释然了。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过泥泞的山路,泥浆迸溅到纯白的下衣摆,多了点写意,多了点色彩。

 看着孤零零的木屋,少了父亲的身影,心里空落落的,又只剩下一个人了,一个人不可怕,但再一次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怕是要许久了。齐之侃修长的手抚上胸口,此时此刻,他疯狂地想念王上,这几年他每天都在想王上现在过得好不好,思念的心在父亲的死亡下再难以压抑。他多么希望那白虎玉佩还挂在他的胸口,即使那只是身份的验证,齐之侃看着它就像见到蹇宾一样,齐之侃见到它第一眼便视若珍宝,甚至私心的没有在使命达成后归还,他想王上不会与他在一起,就让这块玉佩陪着我,权当赔付我一生一世的爱念吧。但它早已不在,随着自己重生而消失。王上如今如何,我该怎么办?齐之侃其实一直在想,此生是否不要与蹇宾相遇,若是蹇宾没有遇到自己,也不会因国师处处针对自己而心烦了吧,也许没有自己国师便可以一心辅佐蹇宾而不是时时想着如何对付我了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自己普普通通的过完一生,蹇宾顺心地当自己的王,有没有自己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他依然还会是那个尊贵高傲的王,这一点不会改变,齐之侃无比确定。只是没有自己,谁能来保护他,保护他的王国呢,有人可以代替他守护蹇宾么?无论是否相遇,齐之侃只希望他的王能够平平安安地走完一生,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齐之侃想,他还是要铸成那把千胜,等王上有一天找到可以替他驰骋疆场的那个人,他就把千胜给他,告诉他请一定要护那人平安。

 百日丧期后,齐之侃取出那块奇怪的石头,像上一世一样开始铸造千胜。现在就开始铸造千胜,不知道未来会有什么变化。这一次是第二次铸造千胜,齐之侃对工艺流程本就早已烂熟于心,如今更是如鱼得水,进度快了许多,看来不需要一年那么久了。

六个月后的一天,天生异象,当天本是乌云蔽日,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让人讨厌得紧,突然不知从何处冲出一道光华直上九霄,瞬间冲散了满布的阴云,露出还未落下的红日,照在分散的云上竟映出了紫色,本应是金色的晚霞竟紫气缭绕,紫云奔腾地环绕着曾经白色的光华,不停转动竟是形成了巨大的涡旋,知道太阳完全落下异象才消失,这件事举国震惊,不只是天玑,钧天各地渐渐开始流传各种各样的猜测。崇尚巫仪的天玑更是热议非凡,天玑侯府中所聚集的那些全天玑最好的占卜师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若木华,占出来了么,这天象何意?”天玑侯蹇越召见了通事属中的大司命若木华,据说他是全天玑最好的占卜师,他的卜测从未错过。

 “回侯爷,白虹贯日,紫气东来,这是大喜之兆啊!天象显示神兵出世,将星显位于东南方月陷山,实乃天玑大福之象,若是得此人辅佐,则可壮大天玑啊!只不过这天象还有点奇怪之处,老臣尚无法破解。还望侯爷见谅!”若木华谦卑地跪在地上,对蹇越汇报占测结果。蹇越听完大喜异常,

“大司命快请起!真的如此?那一定要将此人寻回,我必奉之上宾!万不可让别国抢先!不过竟然还有大司命堪不破的天象?这真是奇了!”

若木华听罢,弯身作揖,说道:

“天意之事怎么能完全参透呢,这可是要触怒上天的!之前不过是老臣幸运,所得卜测能恰好符合天意罢了!”

“好了,不管如何,这全天玑上下哪个占星师不以大司命你马首是瞻,连这百姓都以大司命你的卜测之言为神明之语,大司命别再谦虚了。今夜夜深了,明日我就着人去寻,大司命下去休息吧!”蹇越挥了挥手,若木华便退下了。虽说是祥瑞之兆,这只不过这天象确实有点奇怪,若木华抬眼看了看星象,吓了一跳,自己的星运竟然发生了变化,除了自己,而且也似乎影响了许多人,这究竟是福是祸啊···

“听真切了么?明天老爷真的会派人去寻那所谓的贵人?”

“是的夫人,小人听的真切!”

“呵,我的机会终于来了,蹇宾这小儿现在处处和我作对,况且为了哲儿,说什么也要除掉他,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去,找人在月陷山埋伏,我明天会让老爷派蹇宾前去务必除掉他!”

“是!”

呵,蹇宾,我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现在可以开始那个计划了,马上这个侯府就要属于我了!


惟愿君安(五)

我的妈终于体会到了乐乎的疯狂,我又没开车怎么会有敏感词啊啊啊,我一段一段发然后再删排查啊结果牵lian也算敏感词exm?心累!本章蹇宾章,无小齐~最快下章,最慢下下章就可以相遇啦,来捡饼~终于快写到了我的妈,感觉自己话痨属性无敌了~

(五)人心

他曾经想过终有一天这个陪伴他多年的朋友会离开他,护卫犬再如何长寿也不过十几年,蹇宾静静看着桌下断了气的大黄,只是他没想过会也这种方式看着它死亡。蹇宾是真心当大黄是自己朋友,即使它不是人,蹇宾不需要去猜忌它的内心,它的目的,因为狗的眼神最是真诚,不论开心亦或痛苦你都可以从它的眼中看到,它们也最是忠心,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它们生来似乎就没这样天赋。蹇宾不是没有朋友,真心的却可能只有它一个,有太多人接近他,因为他是天玑侯的长子,那样维持的情谊当真是镜花水月,不值一提。有时蹇宾看着他们的嘴脸,看着他们贪婪的眼神,很想转身离开,但他不行。他是长子,以后若要承袭爵位少不了与这些官宦子嗣迎来送往,即使他们不知道心中的虚假已表露无疑,蹇宾却是要装作看不到,起码现在的他要伪装。蹇宾想到小时候第一次见大黄,那是它刚被管家领来看护院落,小小的,他觉着有趣扔了块骨头与他,但仅仅因这最初小小的善意,大黄却似是与他通了心,它会在他在屋外习武时默默看着他,等他练完便凑上前来蹭蹭他的腿;会在得了父亲夸赞后,看到欣喜的自己,扑上来狂摇尾巴,似乎它和你一样开心;会在自己难过的时候静静趴在自己脚边。有时候蹇宾真的看着它会想起小时候母亲端着食盒站在一旁等自己跪完祠堂,这种陪伴弥足珍贵。蹇宾看着它从呜咽、抽搐到咽气,仅仅是一块肉而已。它的老朋友换了他一命,蹇宾很平静,他是伤心的,但心更像是麻木了,没什么感觉。蹇宾吩咐下人好生埋葬了大黄,无需调查死因。呵,死因?他心知肚明。敏秀在外唤了声少爷,踏进屋内,看蹇宾一言不发对着满桌丝毫未动的菜,每盘菜上都插了银针。

“你们都下去。敏秀姐,进来,关门。”蹇宾撤了守卫,转过头看着他,眼里一片深沉。敏秀想从他眼里看出什么,却只是平静无波。

 “你过来看看这个菜吧,这个针什么颜色的,嗯?若不是进门看见大黄跑进来,投了它一块肉,怕是倒在地上的是我了吧。到时也自会有人安排好我的死因,就算被人得知我是中毒而死,我的膳食都经由你手,怕是这责任也只有你担着,他们可不会惹一丝腥,值得么?我只想问一句,为什么帮他们?难道我对你不好么?”

 敏秀大惊,连忙跪下来,她知道喊求饶没什么用,失败了即使这位不处死她,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其实说实话,她很喜爱这个主子,从小看他到大,她真的以为可以一直就这样下去。

“都是我做的,我不抵赖,只不过不是因他们待我好,更不是因为我讨厌您,如果可以选我真的不想背叛您!真的!只有这点我求您相信我!”

蹇宾就看着敏秀跪在那里,眼泪从脸上落下,听着她用哭腔说着那些背叛,也不打断。

“上个月我收到我母亲的来信,我的父亲得了重病,我急需一笔钱寄回老家给父亲看病。我本想着向大夫人请求讨要些,大夫人心善,必是愿意帮我的,谁想这事被二夫人房·中的丫鬟知道,二夫人先找了我,给了我一大笔银子要我为他们做事,我本是不愿,但他们竟先着了人到我家中,以我家人的姓名相胁!今天他们给了我一包药让我放进您的菜里,若是成功他们会给您按个别的死法,让我脱责回家,这样他们就可以···少爷!少爷,我真的是没办法,是我对不起您和大夫人!我辜负了您们的信任!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敏秀说到后来便嚎啕大哭,口中喃喃,向蹇宾不住地磕头。哭到后来她也渐渐平复了下来,对蹇宾说的郑重。

“我知道您一定不会原谅我,我会以死谢罪。只不过对不起少爷,我虽不聪明也不傻,我不会让这件事牵涉其他任何人,若是少爷想用这件事来对付二夫人怕也是不能如愿了,对不起人都是自私的,我绝不能让自己的家人受到伤害!只不过少爷,二夫人和二少爷的心昭然若揭,二夫人本来就一直想对付您来让二少爷继侯爷的位置,忍了许久,如今他们既然已经开始向您动手,这次虽失败,怕是他们不会停手了,这仅仅是个开始,二夫人家势力很大,从今开始少爷和大夫人都要加倍小心啊!奴婢在这里最后给您磕头了!您珍重!”

蹇宾看敏秀郑重地磕完头,站起身。幽幽地开口:

“我不责骂你,你既知该如何行·事,我便最后信你一回。其实这件事情并扳不倒蹇哲他们,你也不必对此事心存愧疚。只不过你知道么,你真正该道歉的其实并不是我,而是母亲,母亲才是从始至终最信任你·的·人。你··走吧···”蹇宾说到后来,敏秀眼中又蒙上了一层水雾。是啊,她对不起大夫人,大夫人待她那么好,自己竟然做出这样的事···

敏秀摇摇晃晃地走出蹇宾的屋子,哭肿了一双眼。

那一天,蹇宾在月下坐了一夜。他心凉了,这么多年,蹇宾看多了阿谀奉承,习惯了揣测人心,也早已学会虚与委蛇。蹇宾生来心思敏感,这么多年的提防揣测,让他更是变得心机深沉,变得想要拿捏人心,变得很难信任。但他心里有两道光,蹇宾认为他们在周围人中是真心待他的。他真心信任的一个是母亲,母亲绝不会害他;另一个便是敏秀,这个从小看他到大视如亲姐的人,所以他从没有验过敏秀端上来的菜,可是这道光今天亲手打破了自己的梦。也许真是天不亡我,才让我活下来的吧。蹇宾想怨恨却没办法,是啊,为了亲人,多么让人无法愤恨的理由啊,若是换了自己怕是也不会有第二种选择吧。只是啊,这人心当真难以揣摩,连从小照顾自己的人都没法信任,什么人能够相信呢?这世上什么人真心相待,什么样的人能够永远不背叛自己,不离开自己呢?怕是不会有吧,人心总是善变的,人总有目的,总有各种诱·惑在侧,总有各种各样想得到的东西,自己若是抓不住这人,便就要好好利用这些诱惑锁住他。我不会再奢望,也不想再全身心信任一个人了,我不想如此多疑,是这个世界逼我至此的。何菱,蹇哲既然你们忍不住了,那我就陪你们玩,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三天后,大街小巷都在传,天玑侯长子蹇宾的婢女被人抛弃因情伤自杀,蹇宾派人将人送回老家厚葬,百姓皆称其心善。


 


惟愿君安(四)

本章依然没有蹇宾,看第一季就好奇那几把剑,没看过第二季所以不知道第二季怎么处理这些剑的,如有冲突不要介意啦~

(四)神剑

 

“咦?侃儿为什么会问这些剑,你从哪听到的?”齐凛听到这些剑名从齐之侃口中说出还是很惊讶的。

“我,我就是偶然听说的,父亲深谙铸剑之术,我想可能听说过,好奇便问问?”齐之侃被父亲问的有些心虚,蹭了蹭鼻子。又不免细细打量父亲的表情便知道父亲一定知道这些剑的来历,上一世自己学习铸剑之术时,更加专注技巧并没有怎么涉猎这方面的知识,毕竟他只是想做个山野之人,无拘无束,铸剑只是兴趣也全当生活的凭借,怎么都没想到后来因那人出了山,登堂入室,还做了个上将军,呵,这算是与那人的缘分么。

   “侃儿对其有兴趣,我便说与你听吧。这墨阳,纯钩,燕支,云藏都是传说中的古时名剑,有人甚至传为神剑,为父也未曾得见。云深不见光,藏锋夜半空。*纯钩相传为铸剑名师欧冶子呕心沥血之作,剑身光华绽放如出水芙蓉雍容而清冽,剑柄上的雕饰如星宿运行闪出深邃的光芒,是把尊贵无双的剑,持此剑者必显贵气,胸怀大志。云藏的铸剑师久居山野,未知其名,其剑铸成时也是天生异象,千里晴空骤然乌云蔽日,不泄微茫,便取名云藏,传说中是戾气极重之剑,唯英勇善战,刚正不阿之人不能驾驭。墨阳出于冥山又名墨山,因所出之地命名,又为铸剑师姓名,剑成时显黑芒,却剑气温和,状如墨色之阳,其剑性宁断不折,实乃君子之剑,胸怀坦荡,光明磊落的人得佩。而这燕支嘛,铸剑师也是不知姓名,与别剑不同的是,它剑身小巧,便于携藏,听闻最初是铸剑师赠与妻子防身之剑,剑型秀丽,微显赤芒,故为燕支。这几把剑传闻都是滴血不沾,十分神奇”

   原来公孙兄他们的配剑都有如此身世,且为名师所铸,无外有如此神奇之处。不过,千胜是自己所铸,怎的也会有这些奇事呢?这些剑到底有何共通之处呢?

   “父亲,这些剑产地不同,时期不同,铸剑之人也不同,却并称神剑可有相同之处?”

   今天侃儿怎么了,恁地奇怪,为何揪住这些剑不放了?齐凛有点疑惑,不过还是回答了齐之侃的问题。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年少时曾偶得一本铸剑谱名曰剑志,除了制剑之术里面还提及了这几把名剑,据说这制剑方法并无太大差异,也无特殊之处,只不过这材料听说为天外之物,上天所赐,通体柔光,削铁如泥,不染污尘,听闻还可以吸附铁器,神异的很呢!不过我想不过就是某些工艺特殊,或者添加了些什么成分吧,什么天赐之物,当真可笑!”

  “父亲不相信这些?”

  “当然不信,侃儿不了解我么,什么上天神明我从来是不信的,我不是也从小教育你不要相信这些劳什子么?我累啦,一会侃儿做饭给我吃吧~”说罢伸了伸懒腰,挂着笑容,背身回屋,还挥了挥手,倒有几分顽童味道,看的齐之侃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父亲真是的,哪次不是自己做饭。

  父亲所说的那天赐之物倒是让齐之侃线索。上一世父亲离世后,齐之侃在山中为父亲立了碑,每日祭拜,确实有一日因碰巧摔下坡偶然发现一处幽静之地,风景秀丽,还有一处山泉。齐之侃如获至宝,左右无人知道,权当自己的秘密处所。齐之侃有时会在山泉中沐浴,他发现这座山泉的水不如其他一样冰冷,反而带点温热,似乎还可以强身健体,皮肤竟然也会变好,不过这倒是让齐之侃郁闷许久,总觉得不够爷们。不过在那沐浴真是很舒服啊,咳咳想岔了。齐之侃确实在那附近寻到一块奇特的石头,或者金属?而它也确实是千胜的材料,当初铸完千胜还有余料本想为王上也铸一把,不过王上催得紧,而自己又怕王上深陷危机,没来得及再铸一把,不过王上乃天玑之主,要什么得不到,想来也不会在意自己所铸的凡剑吧。等等那处山泉说不定可以让父亲身体好起来?想着明天要把父亲带到那处,兴许能挽回父亲的身体,齐之侃心情十分愉悦,收了剑走向厨房。只见他步履轻快,还有几分蹦跳的样子,倒是有些像得了赏的孩童。

除了材料可能与墨阳它们相同还有什么呢?自己的剑只是滴血不沾,却并没有出现剑能互通发光的奇象,还有什么是必需的呢?齐之侃暂时还想不到,算了不急一时,还是赶紧做饭,可不能饿着了父亲!

 

 

 

 

*对剑的描述参考百度百科和刺客列传